白绒衣后退一步,特么这人太可怕了,居然还有不怕鬼界的修士!
看她修为也不算高,口气怎么这么狂妄?难道她特意隐藏了真正的实力?
莎椤正要再说,却被玄凌一把揪住后衣领,随即朝宫殿门外拖!
“放开我,你要干什么?喂喂……你这样很不好知道吗?三皇子又怎么了?你还能决定他人心中的向往?我说……喂——”
砰的一声,宫殿大门关闭,骨参也趁机闪了出来。
他知道再不出来,以后还要耗费灵力打通结界,倒是会更麻烦。
然后,他就站在大门外,安静看着那两人吵架。
“那个女人有那么重要吗?”玄凌放开她,“难道现在不该去找重楼他们?”
莎椤坚持:“我认为这座宫殿有问题 ,应该进里面看一看!”
“别找理由好吗?你根本就是喜欢女人!”
“……”
莎椤垮了脸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,你特么在说什么?
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她立马正色道:“好吧,那个女人可以先不见,但我要见一见那个华丽丽的杀白果!”
“为什么?”玄凌脸色忽然变了变,“见他要做什么?如果没有理由,我将请求贵公公把你提前踢出鬼地!”
好啊,果然三皇子的权利就是好用,手眼通天外加指挥神鬼妖魔,可惜她不怕!
“你以为我这次来真的没带着任务吗?”
“哦?你有任务?那是什么?”
莎椤抬了抬下巴,一脸严肃的道:“查清夜猎活动里,所有死去修士的蹊跷死因!”
“噢,那这是谁给你的任务?”
“我自己!”
看见玄凌冷笑着凑近她,手中还出现了有如阵法图案的小圈圈,莎椤补充一句:“这是神族隐藏任务,怎么能随便透露?我对你说出来是因为信任你!”
“呵呵,最后再问你一句,这么保密的任务,和见到杀白果有什么必然关联?”
说着,再向她走近一步,几乎贴近她的脸!
莎椤别过脸去,不看他,“当然有关系,因为我怀疑杀人凶手就是他!”
“是么……”
玄凌一愣,缓缓缩回了手,站在原地开始陷入沉思。
她所说的,倒也不是不太可能……之前自己也有过这种怀疑……
此时此刻,远在浅滩渔船上的杀白果打了一个喷嚏!
他正在钓鱼,眼见就要钓上来的那一刻,鱼钩上的大怪鱼就这样被他的喷嚏,喷回了河里!
“有谁在骂我吗?”他啧啧摇了摇头,微微一笑道:“这怎么可能嘛,人家可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哪!”
一定是浅滩这里刮了风,才变成这样的。
说罢,他手一抬,掉回河里的那条鱼,又再次回到他手中!
下一秒,被他手中力道,碾成粉碎!
怪鱼那奇怪颜色的血液从他手掌流下,只见他伸舌头舔了舔,微笑一声道:“好了,这下你可以安息了。”
怪鱼血液味道腥臭,颜色呈惨绿色,这种状态就算异世的修士也无法接受,对于他来说却是非常正常的,并且已经看惯。
只是……“绿颜色的东西,与咱身上的红衣还真是不相配哪,这次的任务还真是讨厌,才不要做了。”
说罢,他将手中碎鱼块扔回河里,连已经钓好的几百条鱼也一并抛了回去。
咚咚几声响后,他拍了拍手,如卸重负般的长吁口气,“哪里来的,就该回去哪里,咱心里柔软,见不得这些生离死别,告辞了各位。”
话音刚落,红衣男子的身影,在渔船上消失。
浅滩河面上,漂浮着几百条死鱼,还是一些长相怪异血肉模糊的死鱼,远远看去那画面着实的可怕。
浅滩那边安静的瘆人,风一吹河面上腥臭味扑鼻,渐渐覆盖并扩散很大的一片范围,甚至不久后宫殿这边也可以闻到!
要知道罗刹鬼地对于历练的修士来说无边无际,白色宫殿距离罗刹浅滩还是很遥远的。
莎椤与玄凌还在对峙,并且不依不饶。
“想要救人,心情可以理解,但总要有个方向,不是喊喊口号就可以的!”
玄凌深吸口气,这波大道理说的好!
“那你的意思是什么?见到杀白果就可以救出重楼吗?你知道他在哪里吗?”
莎椤正色道:“我就是知道!”
玄凌哼了一声,“这次我不阻拦,神族大修您请——”
“你们跟着我,别走散了!”
对于这个异世,别的她大多没什么记忆,对于那位红衣男子她可是极有印象的!
“……”
看见莎椤就这样朝白色宫殿右侧走去,玄凌心里一顿,这么有信心?
骨参也是一愣,真的要去吗?
想起莎椤是队长,他也只好乖乖跟着。
走不多时,当玄凌看到远处真有一位红衣男子,站在一处不高的山崖上向下观望,莎椤也看到了他朝他打招呼时,骨参却在后面啊呀一声!
然而莎椤和玄凌刚刚转头看他这边,就见到他身形一闪,随即就消失了!
“骨参,你去哪里……欸?怎么回事?”
正当莎椤纳闷时,那红衣男子已经站在她身后,“那鬼修违反夜猎规则,已经被淘汰出局了哪。”
“违反规则?”莎椤回过身,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知道吗?”
她一转身,便看到他的脸,一张俊美异常的面容映入眼里,她心中暗道就是他了,杀白果。
原来他就是杀白果,杀辰天的兄弟。
在这之前,她只知道红衣男子会出现在宫殿旁边山崖上,却从未了解他会是撼天门门主的兄弟。
怎么回事呢?她的记忆有点混乱。
这种混乱,是从她看到……她再仔细想了想后,确定:是从她进入医馆后就出现的。
对她来说,混乱就混乱好了,只要能找到那本书就行,谁还真能把那样的一整本书背下来?那本书只是奇文轶事神秘传说而已,可她现在不这样想了。
现在的她,总感觉此事不一般,或许背后有什么隐秘也说不定!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哪,”红衣男子杀白果微微一笑道:“但我知道骨参是因为拿了一条吃下白芨的鱼充数,所以被规则踢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