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在场的所有人看完日记碎片,司幼韵就用打火机把它烧毁,重新回到书架前,打算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日记碎片。
司幼韵刚摸到书,下一秒鬼魂就袭击了他们,被附体者是她有些反感的江归月。
江归月脸色极为难看,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被鬼魂附体了。
使用道具后,她脖子上淡淡的红线消失了,但她的脸色并没有好转,反而面如灰土。
江归月双手抱住脑袋,整个人显得非常急躁,“我积分不够了,为什么偏偏是我被盯上了?凭什么不是你,或你?”
说话期间,她先后用怨毒的眼神看向杜婉如和司幼韵。
司幼韵本就不打算帮助江归月,见到这一幕后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别人愿不愿意出手她不管,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救她的。
没有理会江归月不善的眼神,司幼韵继续寻找书架上可能存在的另一张日记碎片。
翻着翻着,她眼尖的发现两本书之间露出了纸张的一个小角,抽出来一看,果然是一张日记碎片:
冀平比我想象的穷困,他没有房子,也没有车子,只能租房子住,出门挤公交,但我也不是不能吃苦。
我相信以他的才华,再加上手里的这笔钱,以后我们的日子不会差的。
另外,我打算过段时间等孙铭扬冷静下来,我就回去找他商量离婚的事,并把部分财产还给他。
因为我想和冀平组成一个新家庭,再生一个可爱的宝宝。
没有等江归月看完,司幼韵直接把日记碎片塞到她手里,在场的人中就她一个人没有从头到尾看完整。
江归月心里很不痛快,可又说不出司幼韵哪里做的不对?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鬼魂刚刚袭击过他们,至少还有半个小时不到的安全时间。
柳从酩觉得找的差不多了,“我们去隔壁包厢找一找,然后和张娉婷他们会合。”
张娉婷正是方袖阑扮演的角色。
严默笙突然开口:“这里还有一张。”
原来,书架最顶层上面放着一张日记碎片,是严默笙用手摸到的。
司幼韵急忙探头,只见日记上写着:
这才过去多少天,钱都被黄冀平输光了,还倒欠了一大笔赌债。
我没想到他这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,背地里却是沉迷赌博的赌徒。
我非常后悔自己的识人不清。
我想离开他,但他威胁如果我这么做,他就去警察局自首,两人一起坐牢。
无奈之下,我只好回到拾光珠宝继续上班,为偿还赌债想尽办法提高业绩。
将日记碎片烧毁后,司幼韵七人急匆匆想赶往C12包厢,一出去就碰到方袖阑四人。
方袖阑脸色有些煞白,“你们知道吗?汪昊洋他们小队死光了!”
司幼韵:“……”我们比你早知道,而且没死光,杜婉如还活着。
另外,能不能不要直接喊演员的名字?怎么说你也是一个资深者?
杜婉如勉强挤出一张笑脸,“我也是第三小队的。”
方袖阑直言不讳的回答:“把你给忘了,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,你倒是运气好,跟着第六小队没事。”
柳从酩:“有事等会再谈,我们还有一间没搜。”
说完,他走进酒吧主题的C12包厢,而严默笙和司幼韵先他一步进去了。
没多久,司幼韵就在装饰酒瓶找到卷成铅笔粗细的一张纸,看纸张颜色很可能是日记碎片。
但酒瓶里还有其他东西,她想从瓶口取出来纸张,反而由于瓶子倒立的原因,瓶口被堵住了。
没来得及多想,司幼韵二话不说把酒瓶砸碎了,轻轻松松就从碎片中捡起纸张,展开来一看的确是日记碎片:
今天这事明明错不在我,我却被开除了!
那玉镯明明是客人不小心弄到地上,她却污蔑是我失手打碎的,在场的张娉婷知道事实却站在客人那一边颠倒黑白。
而店长连监控都没看就把错归结于我,把我骂了一顿后让我罚钱走人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?我做错了什么,她们要这样对我?
而黄冀平他只会伸手向我要钱,有时候我真想拉他一起去死。
我的未来还能迎来光明吗?
等所有演员都看过一遍,严默笙把日记碎片烧毁,同时嘴上说道:“我们商量下,没搜索过的区域怎么划分?”
方袖阑支支吾吾的说:“那个……南面的洗手间我们没进去……感觉里面不安全……而且齐霂凡他们就是在北面的洗手间门口死的。”
柳从酩语气异常冷漠,“那你想怎么办?难道让我们去搜索?”
被人直白的说出目的,方袖阑脸上有些挂不住,见状,姚天辰立即打圆场。
“不是有两个洗手间吗?南面的归我们,北面的归你们,你们看这样行吗?”
沉吟片刻,柳从酩说道:“另外,从前台到A1包厢归你们,我们搜C3、C4和C5包厢。”
“我坚决反对,你们队伍还有七人,我们队伍就只剩四人,这么划分不公平!”说话者当然是方袖阑。
严默笙倒觉得没必要占对方便宜,尽快找到所有的日记碎片更重要,“A1包厢也归我们队伍。”
见方袖阑还想得寸进尺,严默笙警告的瞥了她一眼,方袖阑不禁心中一凛,立刻决定偃旗息鼓,见好就收。
柳从酩发号施令道:“既然都没意见,那出发吧。”
路过南面的洗手间,方袖阑四人停下了脚步,而司幼韵七人则径直前往另一个洗手间。
但两支队伍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,除了司幼韵他们在镜子中看到鬼魂一直跟在身后。
林静儿差点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,而司幼韵心里也有些胆寒,耳边传来尖叫声,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叫出声了。
顺着声音方向望去,是满脸惊恐的陈心瑶。
然后在场的人都看到陈心瑶仿佛变了个人一般,眼神冰冷,嘴角扬起一个不屑的弧度。
江归月差点惊掉下巴,“她是不是有精神病?”
“应该是人格分裂。”林静儿比较肯定的说。
陈心瑶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,“你们当着我的面议论,当我不存在吗?”
“抓紧时间,搜索完就立刻离开这儿。”说完,柳从酩进入男洗手间。
司幼韵等人则立即进入女洗手间,但并没有什么发现。
演员们纷纷松了口气,退出洗手间,来到了黑白风主题的C5包厢,找了半天,最终在钢琴模型上的乐谱中找到夹在其中的日记碎片:
由于赌债没有还清,黄冀平逼我去当KTV服务员,说是来钱快。
我懂他的意思,我当然是不愿意,结果他又拿坐牢的事威胁我。
果然人是不能做错事的,我含泪答应了。
为了更多的钱,我得任人不停的揩油,还必须面带微笑。
有时候我在想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刚把日记碎片烧毁,鬼魂再一次袭击了演员,这次被它选中的人是陈心瑶。
见大多数人以看死人的目光看着自己,陈心瑶不慌不忙的向司幼韵走去。
经她分析,司幼韵是最合适的求助对象。
江归月积分不够了,林静儿和她一样没有应对附体鬼魂的道具,杜婉如是其他小队的演员,柳从酩为人冷漠,严默笙似乎也不好接近。
而司幼韵相对而言,比较平易近人,而且从她没有表现出过于害怕或紧张,就知道她一定有应对鬼魂附体的道具。
“我想和你做个交易,你救我一次我就给你10积分。”陈心瑶看似把握十足,实际上手指忍不住微微一抖。
司幼韵没有漏看对方的小动作,“让我考虑一下。”
一分钟过去了,司幼韵并没有给出答复,陈心瑶急了。
“我再给你一件道具,它的功能有些奇特,可以拖延鬼魂的步伐,时间大约为10分钟,不过只能使用一次。”
“成交。”
话音刚落,司幼韵就从身上拿出百合绿檀梳,用它给陈心瑶梳头。
效果和司幼韵预料的差不多,陈心瑶脖子上的红线并没有完全消散,只是变得相对较浅。
观察了一会,司幼韵发现颜色并没有变深的趋势,于是她放下心来。
“可以了,你一时半会死不了了,除非鬼魂再次附体。你不用担心,等回到空间,受到的任何形式的伤害都会痊愈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说完,陈心瑶并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,而是站在司幼韵身旁。
见事情暂时告一段落,柳从酩提出一个建议:“为了节约时间,等会C4包厢进两人,C3包厢进两人,剩下三人去A1包厢,你们觉得如何?”
然而他的目光仅仅只是看向司幼韵和严默笙,似乎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。
司幼韵点点头,“我同意,早点找到所有的日记碎片,也许我们就可以早点结束这部电影。”
严默笙:“我去A1包厢。”
对此,柳从酩有些意外,A1包厢是三间中最大的,不过这样也好,“可以,那我去C3包厢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做出选择。
江归月表示要跟着柳从酩,陈心瑶决定跟着司幼韵,司幼韵比较倾向于和严默笙一起,但也不是非得如此。
杜婉如心想机会来了,“我去A1包厢。”
司幼韵不便抛下陈心瑶,当即表示:“那我和小艾去C4包厢。”
林静儿喜不胜喜,“我好像只能去A1包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