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天,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原始天尊脸色冰冷,目光之中说不出的愤怒。
“自然知道,这盘古之心关乎着我的成道之路,我不会放弃。”通天再次重申。
一声长叹,原始还未发话,却是老子开口了:“老三,一个盘古之心比得上我们漫长时光的陪伴吗?”
“大道之争,片刻不能相让,若俩位哥哥还念我是个弟弟,就不该抢弟弟的东西。”通天毫不退让。
修为到他们这个境界,感情什么的或许会有,但绝不会因为感情而放弃道途。
退一万步说,若原始先前一副完全不要的样子,那他可能还会纠结要不要三兄弟平分。
可还未经过他的同意,原始嚷着分战利品。
这种做法让通天从内心深处感到抗拒。
在他固有的观念当中,我给你的,你可以拿,我不给的,别想用情感绑架。
“呵呵,真是我的好弟弟,若非我和大哥在旁边为你掠阵,你觉得你能顺利打跑他们?”原始一脸讥访道。
“若是不服,尽可做过一场,我还是那句话,世间宝物,唯有德者居之,若是俩位哥哥能胜过我,我自愿退出。”通天古井无波道。
“你想和我们动手?”老子脸色难看,言语之间多了几丝怒气。
“你在圣位陨落之际,是我们护你周全,现在感觉翅膀硬了,要和我们较量较量?”
通天目光幽幽,丝毫不为所动,若是弟弟有朝一日遭劫,须要鸿蒙紫气相救,不知道俩位哥哥可愿为我舍弃圣位。”
闻言,俩人当即沉默了,舍弃鸿蒙紫气相救?那怎么可能!
“这么说今天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!”原始冷冷地看向通天,显然其言语上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还望俩位兄长明白。”通天态度不卑不亢,似是在诉说一件至理一般。
“二弟,我们走!”对此,老子冷冷地看了通天一眼。
“大哥,我们……”
“走!”原始不甘,但老子却再次加重了语气。
“哼!”一声冷哼,原始直接把盘越扔向了通天,当即转身离去。
这一走,通天知道三兄弟已是正是分道扬镳。
他单手接过盘越,运用禁锢法则封印了他的修为,看着漫天时光长河,其心中思绪翻飞。
后悔吗?
并没有!
老子冷漠,原始善妒,,三人迟早会闹翻,与其让日后不确定的因素把三者推至对立面,倒不如由他亲自挑开,日后战场相见也不至于束手束脚,抹布下面子。
至于感情,,老实说,做为穿越者通天还真和二圣没什么感情。
在他眼中,,他们更多是陌生人罢了。
其重要程甚至没有小花妖等人重要。
这一天,,通天在时光长河前盘坐良久。
他想了很多东西!
为何封神之后,再无圣人踪影?
这时光长河又是从何处而来?
系统是谁造的产物?
洪荒世界之外是否还有更大的舞台。
…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解之谜,,等待他前去探索。
而这一切都要依靠实力。
而系统除了最开始抽到的大道宝物绿帽子,,还有三千大道法则之外,这些年来的产物堪称垃圾。
都说靠山山会倒,靠树树会跑,,通天相信靠得住的唯有他这个人。
所以他才会努力修行,,争取自己做自己的最大靠山。
不管在什么世界,他永远相信,,自身强大方是一个人生存的准则。
思索间通天的目光再次投放到了盘越身上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盘越瞳孔一缩,亲眼看见三尊圣人因他而决裂,再看到通天那无与伦比的凶威之后,他心中是即惊又怕。
通天不语,一步一步地走向他。
“你,你别过来啊!”盘越心中毛骨悚然,生怕通天一个不开心就把他给吞了。
“乖,别怕,一点都不疼的,眼睛闭上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通天像个哄骗小朋友去看金鱼的怪蜀黎。
“不要,不要,不要过来啊!”后者则像是一个即将被凌辱的小姑娘。
“啊……”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于整片星空之中。
通天抹了抹嘴唇,目光幽幽看向天际,体内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在游走。
“还差一丝吗?他喃喃自语。
原本他以为得到盘古之心就能把自己打造成圆满之身,,到时候便可以试着强行突破,打破洪荒大地对肉身成圣的封锁。
可没想到,即便他吞了俩千亚圣体内的本源法则,,吞了盘古之心,可总感觉缺少了什么东西。
唯有把这东西补充圆满,,他方才有可能渡过圣人劫难。
只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?通天皱眉苦思,总感觉这种东西离他很近,又感觉很远,他可以唾手可得,又感觉穷尽一生也追寻不到。
如此强烈的偏差让他眉宇微皱,,他到底错过了什么东西?
盘越的灵体犹如小鸡崽一般在通天脚下瑟瑟发抖。
身为一个地球人,,通天自是不会做这等生吃活人的事。
盘越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,一道真灵,真要让他吞,通天还真下不去口。
“今后你有何打算?”看着一身灵体的盘越,,通天语气轻柔道。
俩人现在的关系很怪,,通天犹如一个恶霸,,盘越则如同一个被恶霸凌辱的小姑娘,如今凌辱完毕,小姑娘瑟瑟发抖,而恶霸则是一脸轻柔的安慰。
盘越摇了摇头,双眼透漏着几许迷茫。
“从今以后,你就跟着我混吧,,盘越这个名字不适合你,你以后改姓林,名越,你可愿意。”
看着通天一脸无情的脸色,林越哪敢生出半个不字。
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“很好,现在我要派你去做一个任务。”通天目光遥望远方,,穿过了无边黑暗,刺透了万千距离,最后目标定格在某一处。
“开始了吗?”其幽幽灌了口酒,语气中听不出喜怒,只是从其表情中可以看出,这是一件非常非常大的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