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江洛弹琴又过了许久,蓝湛也并未说些什么,照常弹奏清心音给江洛听,至于学琴一事,蓝湛不提江洛自然也不会触那个霉头
“此次夜练大家要多学多听多看,切莫做出与夜练无关之事,忘机,你与江洛一同前行,结束后我们彩衣镇汇合”蓝曦臣嘱咐到
蓝湛道:“是”
江洛目送蓝曦臣一队的走远后激动的心情也释放出来了,“终于等到夜练了!可憋死我了,唉蓝湛,我早就听说彩衣镇的天子笑很出名,我们顺便买上一些如何?”
蓝湛走到最前面头也不回的说到:“夜练途中禁酒”
“行,那就夜练结束再去,我当你答应了”江洛嬉皮笑脸的说到
蓝湛看了一眼江洛,道:“冥顽不灵”
江洛听到后白了蓝湛一眼,说到:“切,我跟我大哥混的,不服?我告诉你蓝湛,社会我羡哥,人狠话也多,等听学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羡哥的厉害了!”把你气死的那种。当然最后那句江洛只敢自己在心中想想
“无聊”说罢蓝湛别再也不理会江洛,任江洛怎么说也当看不见,而一同随行的蓝氏子弟见仙家楷模被这般调侃,而调侃者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甚是佩服
说话的功夫大家便走到了大山深处,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,江洛也识相的闭了嘴,’正好试试控风能力’,想罢,江洛便闭上了眼睛,以自身为中心向周围探索,凡是风能到达的地方江洛便能知晓情况如何,但目前能力有限,只晓得方圆五里的情况。
探索一番发现周围只有一些普通的低级鬼祟,而自己又佩戴着魏婴给自己的清心铃,这些鬼祟近不了自己的身,所以今天江洛打算在一旁看着,毕竟自己还是不习惯这些玩意,金丹强大又有什么用,该害怕的还是害怕,用江洛的话说就是太邪乎!
趁众人不注意,江洛控风上树,寻了个舒适的位置便准备看戏,蓝湛发现了江洛的小动作,也并未多说
坐在树上的江洛看着众人击退扑来的鬼祟,本来看笑话的心情却越来越低落,自己穿到书内也生活了十几年,本想着身为局外人就安安静静的做个看客,但过多的事情打的自己措手不及,先是金丹一事再是来姑苏拜师,看来许多事情并不是自己所能操控的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本不该插手去管,但知道结局的他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悲剧的发生,想到这里,江洛苦笑着摇了摇头,许是自己在蓝氏呆的太久,清汤寡水的把自己逼得抑郁了,看来此次去彩衣镇要好好补偿自己。风云小说网首发l https://www. https://m.
想罢,江洛便从树上跳了下来加入了战斗,此刻的江洛只想速战速决,然后去尝尝那传说中的天子笑
彩衣镇
来到彩衣镇的江洛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,这瞧瞧那看看,拉都拉不住
“终于!终于见到正常人了!云深不知处那鬼地方一点人味都没有!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!”江洛发自内心的感慨到,而蓝氏众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江洛,恨不得不认识这个人。
买完天子笑的江洛此刻是眼含热泪,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,饮一口思念已久的天子笑,江洛觉得,先前的受的苦都值了!
饮完手中的天子笑,江洛见蓝湛众人不在自己身旁,悄声问道到:“老板,你们的酒外不外送?”
“客官想要送到什么地方?”店家问道,江洛说了地址,又嘱咐道:“你到后按我所说的找一隐蔽的地方把酒藏起来,切莫交给他人,知道吗”付完钱的江洛想了想又多给了些银两,道:“此事不许与旁人说起”
得到店家的保证,江洛心满意足的走了,此刻江洛只觉得后悔没带些莲藕来姑苏,不然自己便可做些莲藕排骨汤解馋,许久不喝越发的想念,看来得给师姐写信让她来时多备些才行
“冰糖葫芦,卖冰糖葫芦!”前一秒还在想着云梦的江洛这一秒听到冰糖葫芦又来了精神。
待到与蓝曦臣汇合,江洛的手中除了拿着冰糖葫芦便是一些小物件
蓝曦臣看到此景笑着说到:“江洛生性活泼,看来在蓝氏也是憋了许久”
被蓝曦臣说的有些不好意思,也意识到了自己过于放肆,道:“泽芜君说笑了,我这……呵呵唉蓝湛你吃不吃?”(意识到个屁……)见到蓝忘机来了,江洛立马上去询问
蓝湛看了江洛一眼然后说了一个字:“不”
江洛:“哇蓝二哥你真是惜字如金,你能不能多说个字给我?”
“不吃”蓝湛道
“哦!谢谢!卑微如我,我太难了,不吃我吃!”见蓝忘机如此不给自己面子,也不再说什么,吃自己的糖葫芦去了
从彩衣镇回来又过了些时日,到了蓝氏听学的时候,江洛算了算,魏婴江澄二人尚未到听学的年龄,那今年来听学只有一个老熟人——清河聂氏,聂怀桑
江洛蹲在兰室殿外,待拜礼结束便跑到聂怀桑身边“聂导聂导,聂导许久不见,近日可好?”
聂怀桑自幼跟着大哥走南闯北,与云梦众人也是旧识,今日见江洛在姑苏,也甚是奇怪,便问道:“江兄怎么也在这姑苏听学,还有这抹额?江兄你不会这么想不开吧?”
“唉,说来话长,说来话长,走,我带你去看看好东西”江洛说完便拉着聂怀桑朝着雅舍走去,途中说明了自己来姑苏的目的
“没想到许久未见江兄遭遇如此变故,不过江兄,你怎么还是喊我聂导,听着怪怪的”聂怀桑挠了挠头说到
“没办法,毕竟我太欣赏聂兄你了!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便如此喊你,要知道在我们云梦这可是尊称!”江洛答到
聂怀桑被江洛说的不好意思了展开纸扇挡住了脸:“江兄言重了,我那有你说的那么厉害,唉江兄,你所说的好物是什么,这云深不知处如此无趣,你可是寻得了什么?”
“嘘,小点声”江洛说着便瞧了瞧周围,见四下无人便将雅舍的门关好,这才从床板的夹层中拿出来藏好的天子笑
聂怀桑见江洛拿出来的是酒不禁夸道:“江兄你真是嚣张,竟敢在云深不知处藏酒,佩服佩服!”
“单凭三千家规就想管住我?妄想,唉,聂导,我告诉你,上次我去彩旗镇买了好些枇杷,做了枇杷酒,等过些时日我便邀你一同品尝,如何?”江洛说到
聂怀桑一听,那敢情好啊,忙答到:“必须邀请!江兄真够兄弟”
江洛:“好说好说”
二人在雅舍饮酒,聂怀桑喝多了便也在此睡下
到了第二天早上
“江兄江兄!快醒醒,我们要迟到了!”聂怀桑拼命摇晃着江洛,说到
江洛:“什么时辰了?”
聂怀桑:“卯时已过去大半!”
“什么,糟了糟了,这离兰舍有一段距离,聂导你御不了剑,怎么办!”江洛一听已经这个时辰了,只有自己的话还可以御剑过去,但聂导怎么办
“有了,我有法子了,聂导一会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大叫知道吗,别把蓝忘机引来”江洛说到
聂怀桑:“都听江兄的!”
二人快步来到庭院,只见江洛说了一句“起”,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将聂怀桑托起
“聂导,你可别乱动,我这是第一次驱风带人。”江洛说完便带着聂怀桑驱风赶到兰舍
聂怀桑:“哇,江兄,你这也太厉害了!唉江兄,你这是什么招式,也教教我,这以后晚起就再也不怕迟到了”
江洛答到:“聂导不是我不教你,主要是这个东西是我自己悟出来的,我也不知道什么原理,对了聂导,此事你可别告诉别人,省的有人说我练一些邪魔外道”
“放心吧,江兄,我聂怀桑发誓绝不会与他人说起此事的!”
“有聂导的保证我就放心了”江洛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说到
此后又过了三个月
雅舍内
“江兄,大白天的我们就喝酒,这不妥吧”聂怀桑将脸藏在扇子后面四处看看发现没人才敢小声说到
“怕什么,那蓝忘机现在在闭关,蓝老头忙着一大摊子事,泽芜君也极少到我这,所以,不要怕,来,尝尝我酿的枇杷醉如何?我可是下了好大一番功夫的”江洛胆子再大也不会贸然拿出酒来,定当是选择个合适的日子,而今天便是
聂怀桑接过江洛递过来的酒盅抿了一口道:“好酒!好酒!江兄你真是个人才,佩服佩服”
“低调低调哈哈哈哈哈哈”江洛蹭了蹭鼻子骄傲的说到
正当二人在屋内喝着美酒聊着那风花雪月时,雅舍的房门突然哐的被推开
而这推门的人正是蓝忘机
江洛看着迎面走来的蓝忘机边藏酒边说到:“哟蓝二公子,这么巧啊,你不是在闭关吗,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”
蓝湛快步上前,在江洛藏起酒壶之前拿走了酒壶,说到:“清心音”
这时江洛才想起今日是弹奏清心音的日子,要是在平日里也就不会忘记了,而江洛没想到的是这蓝湛在闭关的时候还记得给他弹奏清心音,怎么有点小感动呢
蓝湛看来看手里的酒壶,又看了看喝酒的二人,说到:“去领罚”说罢便转身离开
江洛见状连忙追上去欲扯住蓝湛的衣衫,谁知这一扯竟错扯成了抹额,看着自己手里的抹额,江洛直觉得脑阔疼,’点不会这么背吧’江洛心想,抬头却看着蓝湛那张写满愤怒的脸,江洛笑着说到:“蓝二哥,误会误会”途中还不忘给聂怀桑使使手势让他快跑
“江洛!”蓝湛气愤的说到,眼里的怒火好像随时都要把江洛撕碎
“蓝湛你看这样,你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便把抹额还你怎样”江洛边说边将抹额藏于身后
蓝湛:“还我!”江洛只感觉此时的蓝忘机周身透着冷气,仿佛随时都能将他冻上似的
江洛见聂怀桑尚未跑远,便故意刺激蓝湛“想要就来拿啊,拿到就给你”
话刚说完蓝湛的避尘便出鞘抵在了江洛的颚下
“行啊蓝忘机,动真格了是吧,家规里可说了禁止打架斗殴的!”江洛边说边躲,蓝湛却毫不理会他,刀刀向要害刺去,江洛见此情景也阴下了脸,拿起都行便打了起来
二人从屋内打到屋外,不分上下
泽芜君闻声赶来,二人正打的火热并无停散之意,便吹起来手中的白玉冰箫,使之的佩剑脱手,二人这才停手
祠堂殿内,江洛蓝湛二人跪在殿下,聂怀桑跪在他俩后面,蓝启仁坐在殿上,蓝曦臣站在蓝启仁一侧
蓝启仁一拍桌子,发出嘭的一声:“胡闹!江洛你哪来的酒”
“我自己酿的……”江洛答到
“你还挺厉害,竟还会酿酒!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!”蓝启仁听到后气的双手直抖,说到
“那倒不用……”江洛嘟囔到
“你闭嘴!”蓝启仁瞪了江洛一眼又看向蓝忘机“忘机你怎么也跟着胡来!你可有什么说的!”
“忘机无话可说,甘愿受罚。”蓝忘机面无表情的说到
见蓝忘机这个态度,蓝启仁袖子一挥,说到:“好,很好,江洛蓝湛私自打闹,各罚二百板,江洛带头喝酒,追加一百板,聂怀桑五十板”
江洛一听三百板,怎能同意,便喊道:“我有议!是蓝湛他先动手的,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还手的!”
蓝启仁看了一眼蓝湛,见他仍一句话不说便冷哼一声,道:“蓝湛追加一百板,打!”此话一出板子便啪啪的落在了三个人的身上,江洛被打的直眼冒金星心想:真是造孽!与蓝忘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,蓝湛铁定恨死自己了!
蓝湛挨完板子站起来转身离开,留下江洛一人爬在地上
“江兄江兄,你没事吧?”同样挨完板子的聂怀桑站在一旁急切的问道
江洛:“无妨无法,快扶我起来,有点丢人”
聂怀桑听后立马去拉江洛,却被蓝曦臣早一步
蓝曦臣:“此次一罚至少要三五天才好,后山有一冷泉江洛不妨去试一试,免得耽误了课程”
“多谢泽芜君好意,我看还是算了吧,免得碰上蓝湛,我可不想再受责罚”江洛惺惺的说到
蓝曦臣:“忘机此次是莽撞些,但定是时遇上了什么事才会如此,江洛也就不要对此计较了”
江洛一听便想起来自己扯他抹额之事,这事本身也错在自己,但眼下还是少碰面的好
“江洛明白,谢泽芜君”说罢便被聂怀桑扶着走了
“江兄,你可真厉害,竟然能与蓝湛打成平手!”聂怀桑激动的说到,完全看不出刚刚他也挨了板子
江洛听候苦丧着脸说道:“聂导你就别帮我回忆了,我是这辈子都不想与蓝湛打架了,代价太大了!”
“话说江兄,你要不去哪个冷泉泡泡吧,不然这伤……啧啧,他们下手忒恨了,都出血了”
江洛一听出血了!忙问道:“真的假的?,真是哎呦卧槽了,不过这泡冷泉也不能现在去,现在去铁定会装上蓝湛,我还是等到晚上再去吧”
到了晚上,江洛拿剑撑着身体来到了冷泉,见四下无人便开始脱衣
“噫,这冷泉真的名不虚传,这么冷,血液都凝固了,能治好病吗,我觉得不可信”江洛边吐槽边向冷泉中心走去
这几日江洛与蓝湛的交集是越发的多,虽然都是江洛惹祸,但不可否认江洛最近在蓝湛面前过于活跃了“难道非要我躲他不成!”可这二人同在姑苏有怎能不相见,“唉,我太难了,羡哥你快来吧,这样挨打的就不是我了”虽然这么说很不厚道,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就是事实,而且人家挨打打出了基情,自己挨打却打出的是血!
江洛是越想越悲伤干脆把头埋到了水里
沉浸于自己世界的江洛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来到了冷泉,等到在水下憋不住上来的时候才发现蓝湛正背对着自己’老天你就饶了我吧!我真是怕了……’
听到动静的蓝湛转过身了,见是江洛,瞳孔一缩,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!”
“这话应该我问,是我先到的”江洛说着向后退了退,他现在可没力气打架,瞅了一眼蓝湛并未动静,江洛耐不住安静便问道:“你的伤没事吧?”
蓝湛:“无妨”
见蓝湛的声音没有怒气江洛又接着说到:“今天的事对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”
“嗯”蓝湛答到
接着又是一阵寂静,江洛受不了这样,便起身穿衣道“我先走了,你接着泡吧”
语毕便落荒而逃,至于为什么说落荒而逃,是因为江洛心里也是一言难尽,只想远离这个地方远离蓝湛
回到雅舍的江洛还在想刚刚的事情,刚刚蓝湛接受了他的道歉是不是代表他不生气了?该死的!自己在想什么!江洛甩甩头,趴在床上觉得这一切都好虚幻,明明自己只该做个看客的,毕竟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穿越回去了,陷的太深对谁都没好处
“师姐羡哥江澄你们快来吧,我一个人快疯了!”
想着想着,江洛便睡着了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