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这战狼骑最近是不是太过清闲了,不在边境保家卫国,一大清在这蹲点,瞧这架势是守了一夜吧。」
容湛似没有听到她话里的嘲讽,一步步朝慕千璃走去,目光落在她白衣上的点点红梅:「阿璃,你千不该万不该对一个孩子下手。」
对孩子下手?慕千璃一愣,视线随后瞄到人群之外的林初燕,很快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,这速度倒是挺快。
慕千璃并未解释什么。
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,只是有人心眼偏,所以选择相信。
「所以呢?你这是为他们报仇来了?还是说这些就是你送我的分手礼物?还真是流血大甩卖啊!只是你怎么就料定我一定会来的呢?」
「依你的性子,一定会来的。」所以他只需要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「呵呵,你倒是了解我。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知道,我既然敢来,就早就料到这一切。就凭你这些人马,你确定够我塞牙缝?」
「可惜你不会有出手的机会。」容湛冷漠的说道。
慕千璃心里发凉,确实,有容湛在,她的那些小手段根本没啥效用。
以往看到他如此狂傲的模样,慕千璃会非常自豪的称赞,不愧是她慕千璃的男人!
可是此刻,她却只想恨死了他的这份自负!
原来有时候枕边人才是诛心人。
「曾经沧海难为水,咱俩毕竟有一腿!怎么也得好聚好散,这么血腥多不好,我觉得吧,咱俩比起打打杀杀,更合适这样……」慕千璃突然上前,踮起脚尖,咬上容湛的唇。
美人恩,英雄冢,被她现在这副尊容亲,一顿噩梦没跑了。
而慕千璃便是趁着这一刻的空档,拔腿闪人。
越过栏杆,准备来个水遁,可惜她忘了她的对手是容湛。
凌空一掌,直入她的背心。
噗!一口鲜血喷洒在天际!
慕千璃重重跌落在冰冷的地面。
一双纤尘不染的鞋子冷漠的从慕千璃身上跨过,金线绣边的袍子拂过她的头顶,却不曾停留半分。
「带下去!」冰冷的话语似一把把冰刀狠狠的刺嚮慕千璃的心窝。
慕千璃无力的趴在地上,只能悲哀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走向另一个女人,而她却被人粗鲁的从地上架了起来。
「容湛!」落到现在这个地步,慕千璃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还要喊这个名字,「我会恨你的!」
容湛动作一顿,却没有转身。
林初燕看着他脸上的阴影,眼里闪过一丝恐慌。
「还不快将这女人带下去处理了!」
慕千璃被拖了下去,就在她的身影消失的瞬间,林初燕看着眼前的高大身躯轰然倒塌!
林初燕连忙上前扶住了容湛的身体。
兰儿也过来帮忙,看着陷入昏迷的容湛,神色莫名。
「主子,世子没事吧?」
林初燕紧抿着唇:「先回去!」
回到宫殿之中,将容湛安顿好,林初燕和兰儿才走了出去。
「主子,世子这是怎么了?怎么会突然晕倒!」兰儿满脸担心,「难不成那药有问题?」
林初燕脸上的沉重之色一直没有褪下去,眯着眼:「走!」
兰儿没问要去哪里,如果是药的问题,她们只能去一个问题。
云家!
云庭峥还没起床,却被林初燕叫了起来。
「你居然还能睡得着?你那药到底有没有问题?」
云庭峥被林初燕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点发晕,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「出了何事?」
「是慕千璃!阿湛哥哥在见到慕千璃之后,突然晕倒了!是不是那药失效了?」
云庭峥面色沉重,却还是坚定的摇头:「不会。这是天巫族的绝密术法。这次出手是前代巫女,汇聚上千痴男怨女的血,加上世上最烈最毒的情蛊,启动术法需要用你和九哥的血,将九哥对慕千璃的情转移到到了你的身上。现在他爱着的人应该是你。」
这术法除非一方身死,否则无法解开。
而且这术法是有效的,从林初燕被接回战王府,并且容湛开始接手南朝政务可以看出来。
「可是阿湛哥哥为什么会突然昏倒?难道这术法还有副作用?或者施术者施展的不牢靠?」
云庭峥也是一脸不解:「看来慕千璃的存在就是个祸害!」
杀意在云庭峥的眼中一闪而过!
林初燕死死的捏着帕子,她用尽了心思,结果对容湛来说,慕千璃还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!
她一出现就能让容湛出现这等异状,哪怕涉及到承儿的安慰,他也不肯杀了慕千璃!
今日她一直藏身在暗处,无数次希望容湛能亲手解决慕千璃这祸害。
可他自始至终都没动过杀念。
林初燕突然发现,只要有慕千璃在,自己就永远无法独占容湛的心。
「哀家明白该做什么了?」林初燕离开云家,重新回到宫中,她必须趁着容湛没有醒来之前,解决了慕千璃这个祸害。
可是到了宫中,林初燕却得到慕千璃逃脱的消息。
林初燕发了好大一通火,却无济于事。
慕千璃觉得好冷,像是有一根根冰针在扎她的肉一样。
终于熬不住,清醒过来,结果却看到黑漆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