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的确是符合她的性格,毕竟无论在什么时候,她都能保持自己那所谓的理智,冷静的分析每一件事情的细节和经过包括解决和发展。
“所以我们二人是给过你们机会的,对于任何人来说好事不过三,所以我们并没有对你们出言不逊,只是在你们让我二人忍无可忍的情况下,我们才迫不得已出手,毕竟没有人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来打自己,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”
她面向周围所有人转了一圈,说了许多,最后才堪堪的定在那里看一下,刚刚那个说话的男子。
“所以,蓬莱阁和冥阁,我们都是属于黑道组织,混黑道的,哪个不注重自己的人身安全?武器不离手,不就是我们奉行的宗旨吗?”
“我们来说,不管任何情况下,我们身上都会配一件自属于自己的武器,不论大小,而你们这几位堂主没有准备,那只能说是他们的大意,而这样的大意不管发生在任何人身上,尤其是我们这样的身份的人身上,那更是大忌。”
一番话说的在场所有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,尤其是刚刚那个说闲话的男子,最羞愧的便是刚刚那个被玉衡追着打的穆承筠了。
其余几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毕竟他这一番话可是把在场所有人都调侃了一遍,影射了一番。
但是这么多人不可能,所有人都统一口径,总是有那么一些人会反其道而行之,就比如不是所有的人眼睛都是亮的,总有那么几个眼瞎,看不清形势的人。
“谁参加聚会?还带武器在身上的,真的是(`Δ′)!”
“就是就是,而且还是这种内部聚会,只要脑壳没包的,应该都不会带武器在身上吧?”
两名女子看着身份打扮地位应该不低,站在那里说着悄悄话,以为没有人听得见,但是她们的声音怎么可能瞒得过耳力敏锐的瑶光呢?
“两位小姐看着你们浑身珠光宝气,穿的也极其讲究,想必在冥阁的位置应该属于中等吧,既然都坐到了这个位置上,为什么眼界却如此的狭窄呢?”
“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危险无处不在吗?莫非你想的是,不论什么危险,都等你准备好了才来吗?你觉得危险来临的时候会和你商量吗?他会提前告知你吗?”
“就是,也不看自己长的什么德行,你们以为你是老几呀?别人要想对你图谋不轨,还得跟你商量一下,你还在说脑子有包,说不定别人倒觉得你们脑壳有包,而是有个天大的包。”
底下的一番热闹,楼上却平静如初,因为两人都趴在围栏上,津津有味的看着楼下的现状。
“我说你们冥阁怎么回事,看着宴会厅装修的也是富丽堂皇,整的这点心如此难吃,再说了,这瓜子是什么味道的呀?如此难吃,而且还难磕。”
纪非琰一句话未说,只不过那目光却往旁边看去。
只见霍栀右手边躺着一大堆瓜子壳,我的那叫一个顺滑,每一颗都剥的光滑如初。
“哎呀呀,怎么回事?这里怎么会有一堆瓜子壳呢?谁剥的?你们这里的人打扫卫生也太不尽职尽责了吧?偷工减料啊,这不是。”
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,还真的是信手拈来。
“不过你们这里打扫卫生的也不尽职尽责,你的这些手下似乎也不是那么尽职尽责吧。”
“怎么他们被我的两个手下打成这样?你这个当阁主的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,或者是讨还个什么公道没有?”
纪非琰站在旁边,神色如常,声音依旧是那么冷冰冰的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技不如人,我怎会责怪他人?”
霍栀,在旁边只想偷着笑一笑,毕竟对方就只来了两个人,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把自己的人打的人仰马翻起都起不来,这样的一副盛状,说不定他心里早就憋屈了吧。
“你们蓬莱阁的人说话怎么都如此粗鄙不堪?一点就着的性子,果真与你们制造火药一模一样,毕竟火药就是一点就着。”
“你们也和你们的冥阁一样,什么又没有,又偏偏要去买,本来就比别人低一等,结果嘴上还不饶人”
这话说的,还真就不错,世界上95%的军火都在蓬莱阁内,而且他们还是世界上最大的火药制造商。
明格的一期火药装备每年都会从蓬莱阁那里购买,但是那群人每年谈生意的时候,一个个的嘴硬的跟个石头一样。
“不过我们二人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一般计较。”
随后就正眼都没有瞧对方,直接就撇过了视线。
“刚刚我和另外一位堂主对过招,也和他计较了计较,我知道你们的那位唯一的女性堂主不在,所以二位怎的不为冥阁的颜面出来与我们比试一番呢?”
“不然二位也一起上吧,刚刚的我连热身都没热好,现在我那个好赞的心瞬间就扑腾了起来,如果你们不把我那颗心给摁下去,那就对不起了,你们今天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声线拉的尤为的长,而且还有那么一点腹黑的感觉,但是这却依旧没有耽误她手上的家伙事儿。
那个鞭子就如同她自己一样灵活,惟妙惟肖曼妙。
三人站在那里,不得不感慨一句,他们几乎没有见过有人可以把鞭子玩的如此的好,而且威力还这么的强,毕竟软边属于软兵器,可她手里的这个软边在她手里却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剑一样。
因为玩鞭子的人之所以很少,无非就是鞭法很难学,因为他过长很细,没有重力支撑,所以玩鞭子挥,鞭,扫一样都缺不得,练起来也尤为的辛苦考验呢,用鞭子的那个人的臂力还有准确率,最重要的是他的身手的敏捷度。
“小姐,何必说话说的如此绝情,你的鞭子,我们二人刚刚可是见识过的,不会那么傻的去挑战你的,而且我们二人没有好斗之心,只是单纯的想看看热闹罢了。”
虽然容湛怎么说的?但是耐不住他有个猪队友啊,而且还是一个随时随地都想坑人的猪队友。
“湛哥,干他丫的,另外一个女的,她手上只有一对峨眉刺,虽然攻击力十足,但是咱们没有见识过,说不定就是一个花架子呢,蓬莱阁哪可能每个人都有那般实力。”
“所以湛哥,你去和她pk,我相信你肯定能赢的。”
容湛“……”
绝望的转过头,心里的他嘴角已经微微的渗出血迹了,一声哀嚎,他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猪队友啊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会把自己平死一口一口叫着哥的人,活生生的送入虎口里面?
只是他竟不知道,现在应该感谢他,还是应该打死他,想了想,还是打死算了吧,毕竟眼不见心不烦啊。
而且这家伙在部队里面也不算是孤陋寡闻吧,峨眉次这样的兵器,他肯定是了解的,你使用峨眉次的人,那要求可不低呀,那可绝对算得上是质量上乘。
所以他这是哪个男就给自己找了哪个,他可真的是会谢(`Δ′)!
元宸宇还一脸的无辜催促着他赶紧上去比试。
“啊,要不就让我旁边这位来和你们比吧,不过他想挑战的是旁边那位拿着峨眉刺的小姐。”
“小姐,既然选择峨眉刺当自己的武器,说明您的身手肯定不差,我等到是要好好的观摩观摩了,还望小姐不吝赐教。”
瑶光倒是不知道,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有趣的小人,虽然三人都带了面具,但是骨相是改变不了的,居然会有如此小的堂主,看来冥阁也是卧虎藏龙啊。
如果你以为他真的是属于那种花花公子,或者是属于花架子,那你就错了,毕竟看看那西服下微微撑起的肌肉,就知道他平时肯定是个注重锻炼的人,而且刚刚下楼走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稳妥。
下盘如此的稳,如果不是长期习武,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稳如泰山的下盘。
不过既然对方送上门来让她打,那她也总不好推了,对方的好意,毕竟她在人家的地盘上怎么着都得客随主便一点。
“是吗?那位阁主当真想与我比试比试,可是我这峨眉次已经两年没喝过血了,就是不知道今天晚上把那位阁主划破点皮儿,我今天还能不能走出这个宴会厅了呢?”
当她视线一扫时,倒在地上的那些人都纷纷的摇了摇头,那头摇的一个比一个积极,跟个拨浪鼓似的。
废话,他们要是再拦着,估计就不是躺着这么简单了,直接当场上西天,那也不是个问题。
再说这个宴会厅你不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吗?还需要经过我们拦你,或者是不拦你吗?走的简直比自家大厅还熟练呢。
当然了,这些话他们也就只能在心里面说一说,根本不敢拿出来,毕竟刚刚那两人被怼的,他们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呢。
好吧,都被推到风口上来了,他好像不出手,也没办法呀,而且他没武器,没趁手的兵器,这可怎么办?总不能到时候又被追着跑吧,而且……
他还一脸幽怨的瞪了一眼旁边的元宸宇。
那颗心也太明显了吧,这么喜欢看热闹,他在心里一定要祝愿他这一辈子打光棍,这一辈子得不到他心里面的那个人的喜欢。
但是而后他又觉得这个愿望会不会太恶毒了些,所以他在心里又临时变卦了。
“喂,这位堂主不知怎样称呼?”
容湛咳了咳嗓子,向着瑶光温柔的行了一个骑士礼。
“我是冥阁天翊。”
当他起身时,眼睛里似乎永远都挂着温柔的神情,脸上的表情永远都是那么温润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