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则让长兴侯静养,二则免得过了病气给小主子们。
然后就藉口自己要打理后宅,让赵姨娘细心照看,离开了赵姨娘的院子。
长兴侯听了心中暗骂白沉音没有良心,心中怀疑是由于自己神魂离体, 自己原本的躯体才陷入昏迷。
或许自己回去,就可以醒来了。
可怎么回去呢?
长兴侯进了「长兴侯」所在的东屋,对躺在床上的自己摸来摸去,不知道该怎么回去。
赵姨娘的大丫鬟如意端着药掀开布帘,竟瞧见有人趴在床边对长兴侯动手动脚,顿时吓的一声尖叫,引来了西屋的赵姨娘等人。
惊的长兴侯立刻站直了身体,连忙往外走,却被如意挡住。
赵姨娘神色不满地问道:「鬼叫什么?吵到了侯爷,你们担当的起嘛!」
如意忙解释道:「姨娘,是哑娘,她竟然熘进来对老爷做出那等事!被我瞧见了还想跑。」
一个丫鬟,对男主子这样子不就是想爬床,谁被瞧见都没法解释,何况长兴侯还是个哑巴。
赵姨娘瞬间变脸,目光冷厉地看向哑娘,抬手狠狠掐了哑娘的胳膊。
现在哑娘身体是长行侯,这位从没受过委屈的主。
赵姨娘敢动手,他就转手就一巴掌扇到了赵姨娘的脸上。
这可捅了马蜂窝!
「哎呦喂!你真是反了天!给我打!」赵姨娘气炸了,一个臭丫头,竟敢打主子!
见状,赵姨娘的丫鬟婆子全都上手,扯头发用指甲掐用脚踢的。
长兴侯双拳难敌四手,被打的嗷嗷叫,蹲在地上抱头求饶。
赵姨娘让婆子将哑娘拉到院子里掌嘴,自己则进了屋瞧瞧长兴侯有没有被哑娘得逞。
见他衣衫完好,赵姨娘放下心来,转身出去整顿哑娘这个敢爬床的贱人。
这天,长兴侯先是被掌嘴,打的他头晕脑胀,嘴角出血,脸肿的像猪头。
之后又被罚在大太阳下跪着,一口吃的喝的都不给,晒得她意识模糊起来,中途昏迷过去。
最后又被晒醒,等他到晚上起来时,双腿简直要废了,根本不停使唤,起不来,走不动,几乎被折腾了半条命去。
就这样,第二日天不亮还被叫醒起来打水扫地干活,忙完了就到院子里跪着。
期间韩锦艺来院子里看病倒的老父亲,长兴侯激动不已,对二女儿啊啊啊个不停,甚至要站起来追她,却被婆子赏了两个嘴巴,强行按在地上跪着不许动。
韩锦艺扫了眼哑娘,问都没问。
倒是赵姨娘主动提及了哑娘想爬床被她抓个正着的事,韩锦艺听了,感同身受道:「娘,你就是对这些丫鬟太好,让她们生出了野心!」
边上伺候的两个丫鬟,心里不由吐槽起来。
整个侯府也就赵姨娘脾气最暴躁了,对丫鬟动辄打骂,你还想让你娘对丫鬟更严厉,真该让你自己见识一下。
长兴侯宠爱李姨娘时,赵姨娘整夜睡不着,竟然拿针戳丫鬟,不让丫鬟睡。
许是从丫鬟的惨叫中得到了乐趣,赵姨娘竟然从此有了虐待丫鬟的爱好。
可府里的丫鬟要不是家生子,在府里关系错杂。就算是买的,在府里待久了,能说会道的也有自己的关系网。
不高兴地经常打骂下人,就算是主子也会在下人口中传开恶名。
为此赵姨娘特意从外面买来了哑娘,怎么虐待都无法诉说,又在府里孤立无亲,真是一个好工具人!
也就是长兴侯至今还没检查过自己的身体,不然就会看到一副伤痕累累的躯体。
韩锦艺出主意道:「娘,你就这样罚她跪在太阳下也太善良了,依我说,不如将她泡在水桶里在太阳下晒,尤其中正午时,水很快就晒热了。」
如意露出诧异的神色,对二小姐的恶毒有了新的理解。
如今是八月,太阳最是毒辣。
井水放桶里晒一天,水温都烫手,加上凉水混合,就能当做洗澡水。
不说人泡久了会皮肤发白,再配上这高温暴晒,皮肤不得溃烂。
可怕!
怪不得都说最毒妇人心,赵姨娘母女就是最好的代名词!
「好注意!」赵姨娘拍手叫好,忙让人准备。
长兴侯没想到自己引来韩锦艺的注意,就得了这下场,心中后悔不已,也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娇妻爱女的真面目。
真是两头恶鬼!
只恨自己眼瞎,在白沉音教训母女时,就不该阻拦!
下午两点左右,长兴侯晕了过去。
他中暑了,且皮肤经过阳光暴晒和高温浸泡,处于一种暗沉的褐红色,被永久地晒伤了。
一个下了罢了,死不足惜,赵姨娘根本没想去请大夫为她看看。
还是白沉音听说后,半夜瞧瞧为长兴侯诊治,救了他一命。
长兴侯是恨不得自己死了,因为醒来,他还要继续忍受折磨。
从自己的遭遇和下人的八卦中,长兴侯渐渐了解到了自己爱妾的真面目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真是病来如山倒,「长兴侯」竟然就此一病不起,时好时坏,最后在床上躺了半个月,突然去世了。
这消息真的是太突然了,就算长兴侯本人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死了。
他还没想到回去的主意呢。